在这场股东间的微妙博弈中,金沙江创投的予彤虽然手握关键一票,但实际上她的影响力并不如外界所想。杨植麟对予彤的“贿赂”并非出于对她在金沙江地位的考量,而是看中了她加入月之暗面后,能够为公司带来的长远价值。这种价值需要时间来验证,并且是分期授予的。如果非要用“猫腻”来形容,那么试问有多少人在寻找新机会时能够做到“不骑驴找马”?更何况,予彤作为金沙江的主管合伙人,她的离开自然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在VCPE领域,创业公司为了获得投资而向项目负责人提供回扣,才是真正的职务贪渎。
归根结底,这场争议的根源在于月之暗面和Kimi的火爆。正如一位投资人所言:“双方的矛盾主要是由于月之暗面估值的飙升,而几家机构未能参与投资而感到的失落。”尤其是在LP(有限合伙人)提出质疑时,机构需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何金沙江创投等老股东选择仲裁而非直接诉诸法院。仲裁过程中存在的问题不多,而且流程较长,双方有更多的谈判空间。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双方协商出一个满意的赔偿金额或股份,以此结束这场纷争。
在循环智能和月之暗面之间,很难用简单的“谁亏欠谁”来界定。2023年2月,杨植麟与循环智能的CEO陈麒聪达成共识,月之暗面独立成立公司,循环智能无偿获得一定比例的股份。紧接着,美国银行业发生了硅谷银行破产的重大事件。由于循环智能的大部分现金都存放在硅谷银行,公司一度面临现金流危机。正是在这种紧急情况下,杨植麟协助循环智能联系了三家愿意在首轮投资中购买老股的机构,并同意出售数百万美元的月之暗面老股以缓解现金流危机。
可以说,杨植麟对循环智能的援助是相当慷慨的。但命运的讽刺之处在于,老股东们正是利用循环智能作为跳板,对月之暗面发起了仲裁。面对仲裁风波,几家未投资新公司的老股东却选择性地忘记了这段历史。
杨植麟对此并没有过多的抱怨。他更关心的是AI时代稍纵即逝的机遇,以及竞争对手之间的激烈竞争,不容有任何失误。他强调:“在我们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大洋彼岸的团队正在发布新的AI产品。”他的担忧是显而易见的。
12月5日,OpenAI宣布将在接下来的12天内连续举办12场发布会,公布其最新的技术进展。在发布会上,他们推出了ChatGPT o1和o1-Pro,其中o1-Pro的定价为每月200美元,成为目前AI领域中针对个人用户最昂贵的订阅方案。OpenAI又在准备什么大动作?全球所有的AI技术公司都感受到了压力。
杨植麟在回应中强调,当前最重要的是“与团队一起全力以赴,将Kimi的技术和产品做得更好。”他承诺团队将会“不分昼夜地努力”。不要让短期的利益纷争,影响到对未来充满梦想的AI“独角兽”的发展。